直到门被推开。
周禀山白衬衫乱解开了几颗扣子,一头热汗,拎着外套身形落拓,说不出的狼狈。
林幼辛就是在等这一刻,凌厉的眉眼挑过去,环臂冷声:“主人没应,谁让你进来的。”
她声音不大,语气平静,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但气势很强,用“主人”这个词,轻易的分出主客。
周禀山见状脚步顿了顿,退出去关好门,重新敲。
林幼辛直接背对他不理。
周禀山大约也懂她的意思,只敲了两声,就没其他的动静,只安静的罚站。
一个门内一个门外,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眼看林介平午睡要醒,林幼辛才开门让他进来。
她身上的系带浴袍睡衣尚不能遮住所有痕迹,那是还是昨天白天留下的,谁曾想到今天就完全换了天地。
周禀山眼眸低垂,只能亦步亦趋的跟着她进去,无话可说。
“周先生,邮件收到了吗?”
林幼辛坐在离窗口很近的小沙发上,抬手往后拢了拢长发,矜贵冷傲,一开口就是生人勿近的样子。
周先生。
她从来没用这种称呼叫过他。
但此刻的周禀山没资格辩解,站在离她不远处:“收到了。”
“哦,这周的调查结果还满意吗,得到你想要的消息了吗?”
周禀山表情立刻颓然懊悔,走近她,“幼辛,我错了,我们能不能不要这样说话。”
他有些承受不住她这样的冰冷和阴阳怪气,她和他发脾气,打他骂他都行,但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