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么样?”
林幼辛冷笑看他,“你监视我调查我,还要对我提要求?周先生,你未免太自大了。”
“我没有调查你。幼辛,只有那一次,之后查的都不是你。”
周禀山不知该如何辩解自己当初的行为和动机,但他的出发点真的不是以“监视”和“调查”为目的,而且只那一次。
“有区别吗?”林幼辛并不认账:“你直接调查我,和用排除法调查我有什么不同?反正你只担心我对梁霄树出轨而已。查他不就是查我有没有去会奸夫!”
“幼辛!”
周禀山听不得她说那些污言秽语,急切的走近,单膝跪地握住她的手,“乖,别用那样的词。我从没在心里那样贬低过你。即便你真放不下他,我也只觉得是我没有吸引力,比不过你们八年的感情,但不管是什么,我都不可能那种眼光看你。”
他一路踩着限速开回来,三个小时的车程生压到了两小时二十分,车速很快,脑子很乱。
他知道,幼辛看到邮件后一定会想到这里,但他实在不知道要如何剖白,才能让她明白自己的心,自己对她从来没有伤害的意思。
此刻林幼辛也凝着周禀山的眼睛,不知是否该相信他的话。
“你嘴里还有真话吗?”
空气静了一瞬。
她清晰的看到,周禀山眼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碎裂。
他难以置信的收紧手掌,“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
“你不用拿你那套逻辑反问我。我的衡量,全部来自于我所掌握的真实信息。”
她拧着把手抽出来,冷眼看他:“上次去京北,你也是这样的以退为进,可怜兮兮。看起来为我着想,嘴上说放弃你不要你也可以,结果过不了几天,你就找你妹妹去套梁霄树签合同,想把他踢的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