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视线投向自己的手提包,最终还是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递给他。
“这是启烨影视公司向你发出的正式邀约。这家公司的老板是娄苔,你应该听过,三金影后。我读高中时,她给我上过表演课。”
听到“邀约”和“娄苔”两个词,梁霄树原本受伤的眸子瞬间变得冷寒,像竖起层层铠甲一般,后靠在椅背,冷声:“你什么意思。”
这就好像分手时甩天价分手费一样的观感,林幼辛知道他不情愿接受,但也只能硬着头皮:
“娄家在京圈是什么位置不用我多说,宫导有资源,但娄苔是资本。启烨影视涉猎广,将来不论你想演电影,演电视剧,还是重新回归话剧舞台,娄老师都会帮你,并且不用你再走任何弯路。李总那样的人,你不会再遇到了。”
她把合同推过去:“阿树,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
“虽然我从来也不欠你什么。”
第62章
咖啡馆一别,梁霄树再没有联系过她。
那天谈话的最后,梁霄树已经气到乏力,“腾”的一下站起来,椅子哐当撞到后面的墙面:
“林幼辛,你拿钱甩我?你他妈竟然拿钱甩我!我要的是钱吗?啊!”
林幼辛无话可说的起身,心情同样灰败:“我只能弥补给你这个。事已至此,我希望你未来都是坦途。”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么多年,她还是做不到主客体分离。
梁霄树的人生是梁霄树的,他选的路也是他的,她本不需要负任何责任,但她就是做不到视若无睹。
因她而起,因她了断,很合理,但过程要如何,无论怎样都是为难的,她别无他法。
而她此刻难过的是,她好像和林意真之流变得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