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医疗队要启动了,得回去参加动员会。
离开京北前大家一起吃饭,小满打趣他们新婚恩爱,“咱们在京北也没几天了,其实就是前后脚的功夫,姐夫还要跑一趟啊。”
林幼辛给自己和周禀山的水杯里续好茶,勉强笑笑:“嗯,新婚么。”
饭后周禀山去结账,林幼辛跟在他身后,“我来吧,这家店不便宜。”
她知道他工资不算高。
“没事,这点钱还是有的。”周禀山握住她的手,不让她代劳。
吃过饭返回酒店收拾行李,周禀山行李箱里的衣服挺多,不像是只住一天的样子。
林幼辛几分无措的坐在沙发上,视线跟着他转,说话期期艾艾的,“你是不是原计划要多留几天啊。”
周禀山低头检查冲充电宝和充电线,不说是也不说不是:“计划有变,我先回去了。”
从前天晚上开始他就这样了,虽然对她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但话还是比之前少了,前天晚上做完,她看见他一个人在窗口坐了很久。
林幼辛感觉自己被悬置了,头脚倒悬的那种,心里也闷胀胀的,她不知道要怎么和周禀山解释那晚的事情,但她真的没有任何逾越婚姻红线的想法。
即便是对梁霄树心软,也是因为知道了他这一年被反复羞辱后升起的恻隐之心。
她不是石头做的,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
“周禀山,前天的事我可以解释,你能不能不要生气了。”她有点慌的从后面环抱住他的腰,小心翼翼地解释:“前天是因为参加了一个饭局,饭局上梁霄树被”
“够了幼辛。”周禀山几分无奈的打断她的话,“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