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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梁霄树的经纪人也在,在前面充当司机,见林幼辛是和他说话,连忙点头:“不介意不介意,林小姐您随意。”

林幼辛熟练取出一根,点着,急躁的吐雾,冲旁边的人:“说吧。”

梁霄树自她上车起就在打量她,几乎看不出什么变化,个人主体性明确的人,很少以其他人的意志为转移,这是她身上十分显著的特征。

这一点让他安心,也让他深深不安。

梁霄树沉默,林幼辛也不催他,只视线投向窗外。

保姆车漫无目的的在酒店外面晃悠,经纪人隔一会就从从后视镜里看一眼,梁霄树终于说话了。

他声音有点颓然的沙哑:“林幼辛,还记得有一年来京北巡演,也是住在砜瑞,我送你回酒店的时候正好碰到你大姑那次吗?”

这一年里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没那个功夫卖惨或回忆甜蜜,必须直切要害。

而林幼辛望着窗外一株梧桐树,闻声眉心微蹙,一些难堪的记忆涌上心头。

那次确实很难忘记,是她回国后的第二年,她和梁霄树共同参演的话剧来京北巡演。

某天下午从剧院彩排结束回酒店的时候,正碰到她大姑和大表姐带着浩荡的精英高管来酒店巡视,两波人撞了个正着。

高管里有个人认出她是前董事长林俭章的女儿,问了一句身边的人是哪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