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辛皱眉的瞬间,电梯门已经关上了。
电梯里只剩她和梁霄树,也只有一个27楼的楼梯按钮亮着。
自在飞机上林幼辛就没和梁霄树讲话,现在也是一样,两人安静各居一侧,陌生人一样。
下了电梯,梁霄树的房间先到,林幼辛要再往前一间。
曾经梁霄树也没在她房间住过,每次都是送到了进去坐坐就下楼,如今两人住同一层,开门落锁的那一刻,各有各的愁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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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狐仙》正式首演是在四月的第二个周六。
有一段时间没上台,说不紧张是假的,廖平老师适时安慰,“该怎么演就怎么演,发挥正常水平就好。”
廖平的太太陈女士也在化妆间中陪同,笑着附和:“是啊林小姐,我在老廖那儿看过你的面试视频,身台形表没一个差的,除了这张脸没法放大了看,底下的观众全是在吃细糠了!”
只有女人夸女人才能真正夸到心坎上,林幼辛与陈太太笑笑,表示心领了好意。
离上场还有一些时间,看廖老师夫妻陪伴恩爱,忽然就想起西城的某个人来。
她出差也有四五天了,每天电话倒是不少打,视频也没少过,但和真人还是有些差距,于是趁着还没上场,给某人发了条微信。
有心:[jzhang!]
周禀山回得很快:[放轻松,你可以的。深呼吸三次一组,上台前做三组,能有效缓解紧张。]
林幼辛好笑这个机器人指令:[知道了。你在干嘛?]
z:[医院开会,说医疗队的事情。]
有心:[定了吗?]
z:[嗯,晚上细说,表演加油。]
本也没指望周禀山能说出什么特色鼓舞的话来,她舒出一口气,按他说的做了几组深呼吸,正要关掉手机,一条短信闯进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