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浴室门口,周禀山正好要出来,看她拿着换洗衣物,顺势拉住手腕带进怀里,低哑的声音落在耳边:“一起。”
林幼辛心尖儿颤麻了一下,红着脸看卧室挂钟上的时间,似娇似嗔:“今早刚结束你就要,算日子了?”
周禀山低笑一声,算生理期倒不至于,但想了是真的。
将人抱起放到台面上,周禀山手撑在她腿内两侧的瓷砖上,勾下肩头细带,眼神晦沉,“真要出差二十多天?”
“不一定,如果反响好的话加场,可能要四十多天。”
周禀山惩罚似的埋头咬一口,林幼辛吃痛要踹他,下一刻又被包裹在沉热的温暖里,这回心尖是真的酥麻了,他实在太懂如何治她。
“我时间真的要来不及了,就一个小时。”
见他有意拉长前-戏时间,林幼辛有点慌,就不该陪他闹的。
周禀山抬起头轻笑,不知道从哪拿出手机,丢到台面上,“放心,不会让你迟到。”
话音刚落,林幼辛还未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毫不犹豫的开始。
林幼辛无所防备的闷哼一声,眼眶迅速盈水,缓神后骂他:“周禀山你个疯子!”
疯子直接这样抱她去淋浴,兜头的凉水浇下来,她被激的瑟缩,八爪鱼一样依附身体里唯一的支点,惹他眼眸欲色更浓。
后背猛的贴上微凉的瓷砖,随着淋浴的热气蒸腾和一记记重击,浴室玻璃也蒙上一层湿漉漉的薄雾。
没一会儿传出不大和谐的铃声和惊呼声,“你闹钟响了,周禀山,时间到了!我真的来不及了!”
“马上。”他还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