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不会有这种问题,因为职业相同,理念相同,完全可以相互理解,互相陪伴。
“没什么不能的。”周禀山顿了几秒,而后眼神认真的看向她,“我可以辞职跟着你。你们剧团应该需要随行医生,有人磕碰受伤,我都能治。”
林幼辛下意识只觉得好笑,没当回事:“有病啊你,我很快就回来啦。”
她低头抓着他的衣扣玩,但耳边迟迟没人响应,再抬头,正对上周禀山认真沉静的眼睛。
林幼辛怔了下,一瞬间后背发凉:“你什么意思?”
不会是认真的吧。
正值而立壮年的副主任,跑去剧院看跌打损伤,周家人和市一医不得扒了她的皮?
她的震惊和惊恐都毫不掩饰的写在脸上,好像真的很恐惧他做出这种决定。
周禀山静看她几眼,随后淡淡扬唇,抓住她的手,“开玩笑的。”
林幼辛吊着的气这才松了口气,气的拍他一巴掌,“神经病!青天白日的说这些阴间话吓唬我!”
周禀山笑笑。
是挺神经的,都怪他被那天那几句挑衅的话影响了。
行李收拾了一半,剩下的等出发前两天再装,林幼辛长舒一口气,准备拿衣服去洗澡。
她一会儿还有聚餐,徐澄宁攒的,说要为螃蟹宴的事道歉。
其实那天的事她根本没怪徐澄宁,知道好友一定不是有心的,但徐澄宁过不去,说什么都要请一顿,顺便送她一只包赔罪。
没人能拒绝包,林幼辛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