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第一次见她,她也是这样漫不经心的样子,环臂靠在墙上:周哥哥,我爷爷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你陪我出去玩。
少女杏脸桃腮,眼神却桀骜难驯,他当时就想,自己循规蹈矩二十多年,没见过这么叛逆的孩子。
而眼下周禀山定定盯着她看,宛若记忆重合,于是他忽然低头,蜻蜓点水般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不知道是亲十七岁的她,还是二十七岁的她。
林幼辛微怔,亲密接触多了以后,身体有时很难鉴别真假信号,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保持着环臂的姿势,懵懵然的看着周禀山。
然后周禀山再一次低头,轻而缓的啄吻。他的手托着她的脸,一下又一下的亲,如同对待心中至宝,甚至亲到她睫毛微颤,心里升腾出些许痒意。
“周禀山?”
“别说话。”
气氛开始粘稠,两人之间的距离开始越缩越短,她从环臂变成环抱住他的腰。
三月的傍晚依旧黑天很早,两人踉跄倒在床上之前,周禀山长臂一伸将床上的遮尘布掀下去,露出里面干净的深蓝色床品。
在私人领地的床上吻她,于周禀山而言,是从身到心的极度快慰与颤栗。
他的床,他的人,他的气味。
亲吻愈演愈烈至意乱情迷,周禀山骤然撑起身体,急-喘着看着她,额间热汗,眉目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