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好说的。
这八年来的追寻索迹,搜寻同款,就那样轻飘飘的说给她听,大约真的会被她当作变态跟踪狂。
林幼辛看着那只小熊,想起自己刚去美国读书那一年。
简直是噩梦一样,没有朋友没有家人,留学圈富二代里还有鄙视链,她这种不炫富只读书的很少能找到同类。
那会儿她最大的兴趣就是各种探店,买一堆礼物寄回去给国内的家人朋友,聊表思念。
“要是我们那会儿有联系就好了,不用你自己买,我会送你的,你来uc我也会带你玩。”从书房里出来,林幼辛和他说。
周禀山给她补数学课只补了一个暑假,一上高三她就开始递交申请美本的资料,不再走国内高考路线,两人也慢慢没了联系。
当时林幼辛和梁霄树还没捅破暧昧的窗户纸,每天偷偷拿手机发消息,结果被林介平发现直接没收手机,她便换了手机和梁霄树联系,之前的手机号也就不再用了,就这样没了周禀山的联系方式。
当时自然觉得不在意,反正是世交,想联系总有办法,可后来接踵而至的高中毕业、去日本毕业旅行、准备前往美国读书她慢慢就忘了联系周禀山,之后也没再想起过这个人。
那时候她对他,也就是这么多年来,任意一位给她补课的老师的感觉罢了。
周禀山也笑笑,只是唇边笑意略有苦涩:“是啊,要是一直有联系就好了。”
起码他能以大哥哥或朋友的身份走进她的生活,在她开心的时候分享开心,难过的时候分享难过,脆弱的时候借给她一个肩膀。
两人在周禀山的公寓待了一个下午,走前又收拾出来一小行李箱的春装,他说真的要参加医疗队的话,她给自己置办的名牌衣服不方便,容易弄脏,还是带他自己的衣服比较好。
“脏了就买新的啊。别给我省钱好吗?那些钱咱俩花不完的。”林幼辛环臂靠在柜门上,一脸无语。
周禀山手里拿着一件套头卫衣,一时愕然,遂即无奈笑着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