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还有好几张他打出来的英文论文,带着油墨香,纸的温度隔绝了木桌子那一刹冰凉的颤,不至于太硌骨头。
“别,快拿走,弄湿了你这文章以后还能看吗?”
“不用,湿了看的更起劲儿。”
周禀山手撑在她脸侧俯视她,鼻尖的汗落在她锁骨,又顺着流入她的后颈发根。这个高度正合适观察,看见林幼辛本就潮红的脸更红了,被撞的摇晃的手在他脸上轻拍一巴掌,“臭流氓!”
周禀山笑,动作狠厉,眼神却温柔,:“幼辛,我总是贪心,想要的更多了。”
“什么?”
“不仅仅是喜欢,还想要你爱我,比我爱你多。”
“那你真的好贪心,我爷爷都没这种要求。”
“你可以满足我吗?”周禀山埋下头。
林幼辛不说话,只下意识抱紧他的后颈,感觉心都被揪起来了,又痒又疼,灵魂都要被吸出窍,在多重刺激下极快抵潮。
最后不知道是在第几轮睡过去的,只记得最后一次是她扶着书架,足腕用力垫起绷着,最后撑不住脱力瘫坐在地毯上。
而周禀山的耐力总是比她长,抱她去浴室的时候,看着她,独自解决了最后一程,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们接了一个黏黏糊糊的吻,林幼辛在睡过去前勾住他的脖子:“周禀山,你心情好点了吗?我不想吵架,也不想被冷暴力,我们以后不要不高兴了好吗?”
周禀山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提到冷暴力,暂时没问,帮她掖好被子:“好,以后不会有那种事发生,安心睡。”
“嗯那后天我们一起去小宁家吃梭子蟹我说了带你一”
困的要命的人话都没说全便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