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我今天不会帮忙。”
林幼辛立刻凶巴巴瞪他一眼,“周禀山!”
周禀山笑着低头看她,手随意摸了一下,眼神骤变,“没穿?”
“嗯。”
她还是有些羞的,湿答答的眼睛看着他,“真不要我走了,本来是心疼你这一个礼拜吃素的,而且我明天生理期准时到。”
周禀山视线沉沉的望着她,那视线如果有实质的话,估计早就把她拆吞入腹了,也早就有了清晰明了的反应。
真是禁不住撩。
林幼辛浅浅笑着望住他,在他眼皮子底下撑起来坐下,但一开始有点滞涩,她眉心戮刺般蹙起,小口抽气,颤着手晃他肩,“周禀山,帮帮忙”
刚开始就求帮忙!
可偏偏周禀山气她不自量力,又爱她鲜活生动,抛却这一身柔枝嫩条般的骨肉,吸引他的,最是她冰魂雪魄的灵魂。
“幼辛,他叫你圆圆,我很不开心。”周禀山将人一按到底的时候,又把话题绕了回去,“你的小名,我都不知道。”
林幼辛觉得他疯了,你不知道你怪谁?
但她现在身家命脉都在他手上,只好顺着他,一边收缩起伏一边说,“那名字不好,原本取来是说全家团圆的意思,可你看我团圆了吗?我爷爷这几年都少叫了,嫌讽刺。”
周禀山呼吸越来越沉,听不得她这么善解人意,一记比一记狠,“是吗?可他总是这么叫你,怎么办。”
“那你毒哑他好了!啊!”像被抛上九重天一样的失重与眩晕袭来,她瞬间将自己小猫儿一样蜷在他怀里抖着,脸埋在他颈窝,蹭上两行生理泪水。
周禀山笑她没用,“才几分钟。”遂即抱着她起身,往黑漆的桌面上一放,两只发红的膝头也几乎左右平压在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