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他做出了承诺,也不敢百分之百保证。
林幼辛在暗夜里与他对视,没有说话,只是拉开拉锁,挨过去时声音都变的粘稠甜软,“我相信你,我也可以”
说完她便指了下床头柜。
周禀山眼眸骤沉,几乎浑身血液由此刻开始沸腾,“不舒服就叫停。”
“嗯”
耳边散落塑料的窸窣声,林幼辛手扶着他的肩,由他放好位置,膝盖弯折的越来越低。
酸涩、饱胀。他们的呼吸同步滞停,直到进度条完全滑到底,才缓缓的吁出一口气。
她檀口微张,轻轻呼吸着,眼底有新鲜涌起的潋滟水色,就这样虚无缥缈的看来一眼。
周禀山感觉自己大脑里“嗡”的一声,能断的理智条几乎全断了,像被燎原的火星子席卷,最后只留一条,不要伤到她。
黑色椅子空间狭窄,椅面又硬,膝盖没几下就在快速的撞击里跪疼了,跪不住只能蹲,可这太挑战羞耻心,后来背过身去,也没有好很多,心理和生理双重刺激,他进程过半的时候,她已经率先出局了很多次。
她能感觉到他的克制,但她到最后已经磨的有点受不了了,只好说快一点。
但这句话就像触发了歧义词指令,她指的是时间,周禀山显然想的是另一种,实践的也是另一种。
仅仅只僵停了两秒,他抱着她骤然起身。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一面朝海的开阔阳台,收容海边沿岸点点灯火,拢进一层暗昧的朦胧光影,褐色长毛地毯收音,无论如何走动都不会发出声响。
“幼辛,说你喜欢我。”他按着她的后颈来吻。
“我我喜欢你。”
“再说一遍。”他呼吸骤沉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