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徘徊在她肋骨上难耐的手掌,顾及着敞篷车的设计,只是克制的放着,不敢去揉。
“回去吧,你都”林幼辛呼吸湿沉,实在有点坐不住了,硌得慌。
“嗯。”
两人同在主驾驶,周禀山直接托起她下车,也不知他哪来那么大的臂力和腰腹力量,在如此深凹的座椅里单手抱一个人还能起的这么轻松。
车门被摔上,林幼辛甩甩腿示意他要自己下来走。
“让我抱抱,好几天没抱了,是不是瘦了。”周禀山把她两条腿盘在腰两侧,托的更高。
提起这个林幼辛就忍不住瞪他,没好气的:“胡说,你昨晚没抱?仗着喝醉酒非要赖地上守我,你是狗吗!”
然而周禀山一点不觉得这形容有什么侮辱,思索片刻,认真严谨的问,“你喜欢狗吗?你喜欢我可以是。”
“神经病!”
林幼辛气笑,可是笑完心里又变得软塌塌酸溜溜的。
于是低下头去亲他的唇,“我不喜欢狗,我喜欢你,以后不要这样说自己。”
周禀山脚步微顿,遂即,那股山呼海啸的情绪再次席卷而来,好想他所有的担忧都不复存在,所谓卑劣、所谓阴暗,都能被这句“喜欢你”覆盖。
静潼一行人还没有回来,微信里说有小型livehoe演出,带着三位长辈看热闹去了。
也幸亏他们不在。
以最快速度上楼,关上卧室门,周禀山直接抱着她去洗手,然后一道返回主卧,坐在距离最近的一张黑椅子上。
紫罗兰的丝绸吊带堆叠在地毯,即便是热带,还是被吹了一整天冷空调的房间冷到一颤。
周禀山手掌揉在她脸侧,喉结滚动,“好几天了,我怕自己控制不好力道。”
上一次的体验可能都让他们有点害怕忧虑了,比之于幼辛,周禀山的担心更甚,因为他在她面前,抵抗力几乎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