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
周禀山低头看她,眼中似有痛色,“现在不说行吗?你可以当我全然卑劣,我以后会改的。”
不知道为什么,林幼辛对他脱口而出的夸奖和赞美从来没有怀疑过。
他说他喜欢她,她便没有怀疑里面是否参杂假意,他说她漂亮可爱,她也不会觉得是恭维,只觉得是发自真心。
她对他总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和信任感。
而当他说自己全然卑劣,她也没有恐惧或退缩的念头,只直觉他有点可怜。
他甚至不敢让她“审判”,直接便将自己定罪。
林幼辛静静看他几秒,在他脸上看到强装的冷静后:“好,我不问了。但你不能有下一次,不然我真的会生气。”
周禀山滞住的呼吸缓缓复原,眼中逐渐漫上难以置信的欣喜之色:“幼辛”
她对他的包容,真的会让他得寸进尺。
林幼辛知道他此刻什么心情,她没说话,只是重新抱住他。
周禀山对她的好,她都能感受得到,至于那些人性幽微处,她不想细究了。
而且,他总是让她克制不住的心软。
共享心跳的共振,仿佛彼此的生命也于此共轭,林幼辛微微抬头,重新找到他的眼睛。
周禀山伸手抚开她额间一捋碎发,眼神晦沉又温柔。
他们在暗夜里对视,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当吻凶猛的落下来的时候,她本能张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感受到齿关被强势顶开,像一场汹涌而至的雨,将她的身体都淋湿,而后汩汩外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