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是毫无回应,如果他发的太多,问题太多,她会直接打视频电话来,暗示他有什么事尽量一次性说完,她最近很忙。
而他问她忙什么,她却秀眉一拧,只说是工作上的事,其余的便不再多说一句,说就算说了也很难妥善解决,所以不想再回忆一遍了。
他之前对“异地”没感觉,也许是从没想过自己会谈恋爱,更别提异地恋。所以当同学或同事为异地心烦崩溃、反复猜疑的时候,他只觉得他们脑子里都注了水。
但这个时候他真切的感受到了。
很不安,也烦躁到愤怒。
因为对她生活的一无所知。
看不见也摸不着。
也许事情不是他想的那个样子,可他接收到的信息就是那些,很难不拼凑出一个在他的逻辑之内的,他不愿看到的结果。
“烦什么,告诉我,我帮你分担。”他问过她。
但电话那边的林幼辛不知想到了什么,纠结几秒后还是摇头:“算了吧,这事和你说不合适,我自己解决就好。”
周禀山面色陡沉。
和他说不合适?
他们之间,除了那位梁先生,还有什么是不合适说的?
不是说好共同面对一起解决吗?她为什么要隐瞒?
还是她又不想解决了,对方回来了,她就又忘不掉了?
这些问题在他脑子里盘旋了两天,心里煎熬,从今早起真的有些不舒服了,喉咙很痒。
他一语成谶般的,咳嗽了好几声。
这算报应吗?
他狼狈可笑的想。
海风徐徐,屏幕上方顶出新消息,是闻褚,回复他昨晚的那个“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