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灏走进来的时候,他还是有些失落并心疑。
她为什么走不开,是谁绊住了她?
程灏和周禀山分属不同医院,程灏在二院,也算兄弟医院,这次出差定的酒店也离得不远,面朝的都是同一片海景。
只不过程灏显然没有的住到海景房,这时候忍不住嗷嗷:“我靠,妹夫,你们院来出差待遇这么好?一人一间?”
“副主任是单人大床房,其余双床。”“病人”周禀山神色寡淡的倒一杯水给程灏。
从北方城市来最南边的海城出差,他们都根据气温气候减少了衣物,程灏接水的时候才认真的打量周禀山。
这人穿了件黑色暗色花纹的v领衬衫,同色的坠垂感长裤,衬衫开了三颗扣子,露出了锁骨和小半面胸膛。
也许是身体不适,他面色略有苍白,此刻抱着胳膊斜斜靠在墙上,身上莫名一股慵懒的病弱贵公子气质。
程灏不禁低头看自己那件粉色椰树印花的polo衫,好像有点幼稚了。
“怎么?”周禀山眯了眯眼。
程灏不是幼辛,他有医学常识,不是看出来什么吧。
然而程灏摇头,嘿嘿一笑:“没,就是觉得你挺帅的,你今天这一身要是小妹看见了,估计得迷的走不动道。那孩子老颜控了。”
周禀山沉默。
他确实是那个意思。
但她没来。
“你也不差。”他只好礼尚往来的回复连襟。
程灏傲娇的扬了扬下巴。
幼辛没来,周禀山也懒得装,说自己中午去打了一针退烧针,现在已经好多了。
程灏本来就不是心思细腻的人,还是个心理医生,于是傻了吧唧的问他:“哦,那你能喝酒吗?来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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