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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反复诉说“想你”,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这一点没有人比她了解。

忆起往事,她顿了顿,收了手机重新投入排练。

路过蓝烟的时候两人对上眼神,她当作没看到的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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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灏一直在周禀山这里住到交流结束的倒数第二天。

周禀山委婉建议,睡沙发不舒服,但程灏说他在家被罚习惯了,没事。

周禀山忍无可忍:“睡沙发对腰不好,我建议你适当保养一下,你比我还大半岁。”

听到对腰不好,程灏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起来,“真的?我不太注意这方面,平常是有点腰疼。”

好不容易把程灏打发走,他简单把房间收拾了一下,尤其把程灏穿过的拖鞋丢掉,用过的桌子擦了擦,才准备下楼。

会议结束后几家医院的头外医生约好一起聚餐,李斯也逼到门上,说不去不行,是爷们儿就一起去喝一杯。

他本来就心情郁结,索性应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用酒精解决问题。

李斯也拉了一个群,说在他们酒店楼下集合。周禀山就站在门口等。

这个时间天边晚霞正浓,粉橘色一片,与不远处的蓝色海面接连,像打翻的橘子海盐汽水,渡一层亮晶的余晖。

他站在门口看手机。

和幼辛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两天前,他说自己睡不好,她说帮他重新开一间房,或者买点耳塞过去。

她这两天回消息总是很慢,昨天问她晚餐吃了什么,她到现在都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