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这餐饭是在一种极其古怪的气氛下吃完的。
周载年本来一肚子火要训他,可刚撞见那一幕,又不好意思看两个小辈,只能问些基本的,闲聊过后就留他们在这里住。
林幼辛本来是不愿意的,尴尬,也睡不惯,但林介平都不走,要留下来下棋,他俩走更显的要去做什么似的,便只好住下。
“你今晚去睡那个榻。”
于是她一进门就板着脸发话。
还是住周禀山那间,东西都齐全,周禀山正脱衣服准备洗澡,闻声笑看过来,“还生气?”
林幼辛瞪他一眼,坐在椅子上不说话。
“我错了,下次一定注意观察后放来人,行吗?”
周禀山走过来半蹲,仰面看她。
不过他半蹲在自己面前,虽然是道歉,可眼里的笑意分明没半点道歉的意思。
甚至因为脱掉上衣而裸露的精壮上半身,对她有一丝勾引意味。
林幼辛红着脸偏开头,想了想还是很气,又转回来揪他耳朵,气愤的晃来晃去,“你还敢有下次?”
自从那晚他表白,她对他不自觉的小动作增多,周禀山很受用,任由她拽。
“为什么不敢?”他笑,“我亲我自己的心上人,谁会不同意?”
心上人
有人总是格外天赋异禀。
林幼辛瞬间呆愣,有点招架不住这种攻势。
他哪怕说亲自己太太、妻子、老婆,效果都没这么强。
“你你快去洗澡”
她扛不住了,低着头去推他,从耳根到脖颈都粉红了一大片,像浓酽的春日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