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听起来略有些不耐烦。
翟江涛无奈笑着指指他手机,“你这是,有人了?”
周禀山没想到这么一下就被翟江涛看出来,也没否认:“嗯。”
翟江涛本是开玩笑,没想到还真炸出来了,当即惊讶:“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也没听你提过?”
周禀山笑笑:“只是登记,还没办婚礼,就先不张扬了。”
婚礼?
翟江涛更惊讶了,他还以为只是谈恋爱,没想到人家闷声干大事,证都打了。
“了不得,不愧是你。”翟江涛愕然的拍着他的肩,忽然又想起了个要紧的问题,着急的问,“对方是西城人吗?”
周禀山笑:“是。她家人都在这里。”
翟江涛立刻送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这样他可不担心周禀山有一天会跑了。
这有了根,跑的了和尚也跑不了庙。
“成,那你快回家吧。”翟江涛笑,也不再废话了,“你说你也是,闷葫芦一个,这么大的事儿早说啊,早说你有老婆,我哪能留你到这个点。”
周禀山无奈轻笑:“是我不好。那我先走了,雪天路滑,您慢些。”
“好好,赶快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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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幼辛和三位长辈一直等到快九点钟才听见后院的引擎声。
她以为自己七点半回来已经够晚了,没想到周禀山竟比她晚这么多,她都不敢看周载年的脸色。
“幼辛,平常辛苦你了。”周载年脸黑的锅底一样,“他实在太不像话了。”
林幼辛干笑,忍不住替他说话,“没有,爷爷,他平常不这样,今天肯定是有特殊情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