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介平也在一旁说好话,“是啊,医生哪有不忙的,更别说禀山如此优秀,忙点好,前途光明啊!”
然而周载年脸色依旧暗沉甚至伤感。
周禀山对亲缘的淡薄不是一两天了,要不是他副老骨头还在,只怕他连周这个姓都能不要。
他心里哪有什么家的概念?
眼看气氛越来越僵,林幼辛想说点什么好话缓和一下,便听见门口的敲门声。
“我去开!”
她先保姆一步跑过去。
一推开门,屋外的风雪都卷了进来,一股冷冽的味道充盈鼻尖。
“怎么出来了,不冷?”他没事人一样。
林幼辛皱巴着一张脸看他,语气担忧:“你怎么这么晚,爷爷都生气了!”
“不是叫你们先吃吗?”
他脱下大衣外套,刚要挂,身边的人已经接过去,替他挂起来。
“今天小年,总要等你的呀,怎么可能先吃。”
周禀山在她为自己挂衣服的这个画面里定了两秒,扬唇:“你饿肚子了?先吃点,别傻等。”
“那是我饿肚子的事儿吗?”
她无语的眯眼看他,随后悄悄趴到他耳边,“我和你说,你完了,周爷爷超生气,虽然我和爷爷已经替你说好话了,但好像不是很管用,自求多福吧。”
她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长串,可周禀山却只听见一句:我已经替你说好话了。
于是他完全抓错重点的笑:“还替我说话了?”
林幼辛无语:“你好像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