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好像每次都是她享受似的,他没爽到吗?
她恼羞成怒且不甘示弱的看回去:“不喜欢吗?有本事你别硬。”
周禀山被她说中,不由得气笑了,用力掌住她的后颈按向自己,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是,我喜欢,没有男人不喜欢。但你怎么办?幼辛,万一你怀孕,留或不留受伤的都是你。”
“我生理期一直很准,再过两天就到了,从来没错过。”
她自知理亏,却依旧几分倔的偏开头,嘴硬:“今天是安全期。”
“没有绝对安全期。”周禀山声音陡然严肃,强势掌住她的脸转回来,“你想要,我可以去结扎,但你不能胡来。幼辛,你受伤我真的会心疼,不要伤害自己,好吗?”
比身体更滚烫的是他最后那句话。
她愕然的看着他,心里忽有五味杂陈之感。
“知道了。”
后面的过程两人都很默契的保持沉默,更多是无声的冲撞与隐秘粘稠的水声,以及偶尔压抑不住的、外露出来的一两声吟哦与低-喘。
顾及着地点,周禀山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两只细腕被反剪腰后,就这样以引颈就戮的姿势结束了最后一刻。
仰靠在方向盘上休息的时候,身体还有轻微的颤抖,耳边是他窸窣收拾的动静。
“抱歉,我刚才情绪有点不稳定。”
她沉默片刻后做出隐晦自白。
刚才在路上,周禀山关于“自尊心”的发言让她得到了一点点解救,就像一场失败的大考在经年之后被人翻出来宽慰:
失败不是你的错,因为卷子本来就是错的,千万不要责备自己。
那种心头骤然一松的感觉,让她很想放纵。
之前的放纵靠香烟酒水和蹦不完的迪,而现在周禀山要比它们都更具有“放纵”的诱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