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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她也不知道这种吸引力从何而来。

而且难道她不知道没有绝对安全期吗?

她知道的。

这是她十四岁上性-教育课就知道的基本常识。

只不过她潜意识觉得,如果对象是周禀山的话,那这种“放纵”似乎就有了“安全范围”。

事实上他也确实没有让她有事。

周禀山因为她的话,打结的动作略微停顿。

他其实有预感,刚才在车上那个关于“自尊心”的话题,他就隐约猜到一些。

结婚前周载年提醒过他,言语间虽然没有说他们的分手原因,但基本都能猜到,是经济不匹配造成的问题。

这种让有情人分离的“现实不可抗力”,必然会加深所谓“白月光”的浪漫色彩。

他一直都认可并接受这个结果,也理解幼辛的念念不忘。

但在故事的反面,人性的幽微里,念念不忘的可能不只有曾经爱情的甜蜜,还有走不出的痛苦、想不明白的自责与反反复复的自我折磨。

而她十岁之后得到的安全感那么稀薄,心软又烂好人,比起去苛责那个爱了八年的人抽身时太过绝情,她一定会选择将一切都怪罪到自己身上。

周禀山因为她的这句“抱歉”心疼到如刀绞。

“不许抱歉,幼辛,你什么都没做错。”

几乎是丢了东西的下一秒,周禀山立刻伸手抱住她,语气正色:“你也永远不必和我说抱歉。”

她一定反复怀疑过,是不是自己不够好,是不是自己不值得被爱,才会造成这样的结果。

这些感受他全都有过,所以太能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