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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南公馆的泳池,她穿着红色波点的泳衣,在夏日午后的粼粼波光里游动,像一尾柔软而夺目的红鲤鱼。

当时他回西城看望周载年,顺路拜访林介平,知晓她从美国回来,以参观为由,在迦南公馆逗留许久。

那天曲静潼也在,裹着一块披肩坐在泳池边的白色长椅上,与她闲聊——

“话说梁霄树要过生日了吧,你今年打算怎么给他庆祝?”

那个名字叫他轻而易举的顿住脚,像在地上生了根般的动不了。

林幼辛游完一圈,撑着泳池边缘从水里涌出来,脸上挂着湿漉漉又亮晶晶的笑意。

“除了惯例有的那些就还有第一次!我已经到法定了,你说好吗姐姐!我好紧张啊!”

接受过西海岸自由奔放教育的人对性从不会含蓄,没有人会觉得她低俗,只会从她的兴奋和欣喜中为她开心。

因为她要和喜欢的人去做一件理所应当的事。

那个夏日午后,整个泳池边都充斥着姐妹俩嬉闹的讨论声,热烈又大胆。

而他心情灰败,在一扇屏风后面沉默驻足许久,最后连怎么回的家都不知道。

他从来都没有资格。

不论是十八岁的林幼辛,还是二十岁的林幼辛,都不曾记得他。

她的生活被另一个人牢牢占据,再挤不进去任何。

而命运的礼物竟然就这样降临了。

即便只降临了一半,又怎么不能说是一种幸运呢?

比起那些将宝贝送到手上都抓不住的蠢货,他如今能留在幼辛身边,和她结婚,又怎么不算真正的天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