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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耳边传来包装再次被撕开的声音,被他按在自己腿上填的时候,她听见他声音低哑的叮嘱,不舒服就咬我,我会停,说着把手递给她。

“嗯”

周禀山粗沉着呼吸去亲她眼睛:“真乖。”

“周禀山,你会爱我一辈子吗?”

扶住他肩膀的那一刻,她没想到自己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相信,但就是很想问。

“一定。”

好在他的回答像发誓般笃定。

她顿了下,仿佛下定某种决心:“好。”

后面的节奏只会比第一次更疯狂。世界颠倒昏沉,万物寂静,最后只留密密匝匝的润宜水泽之声

这次已经是极限,几乎是结束的那一刻,林幼辛就昏睡了过去,除了被他强行喂了些水,连洗浴都是他代劳。

仔细洗好后将人抱去客卧,他折返回卧室处理善后工作,途径客厅时看了眼时间,快早上五点了。

脚步微顿,轻咳一声。

有点过分了。

而面对主卧床上的水泽,“过分”这个词则再一次被具像化了。

昨晚的一切都太美妙了,甚至在无边无际的贴近与沉浮里,他的心里曾数次升起一种错觉,就好像他们一直在相爱,今日种种,无非是情到深处。

幼辛爱他,也只爱过他。

只是这种巨大的喜悦曾在这个过程中不断的刺激脑神经,迫使记忆回溯。

让他很难不想起六年前,幼辛二十岁,刚从美国回来过暑假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