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周禀山重重沉出一口气,摘掉眼镜按了按鼻梁,又重新戴好,抓起车钥匙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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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幼辛眼巴巴等着徐澄宁挂了电话,没事人一样坐回来,翘着二郎腿睨她。
“他说什么了?”她不甘心的问。
徐澄宁好笑的看好友一眼:“管他说什么,挂都挂了。”
林幼辛鼓着脸不说话了。
可过了一会儿又支支吾吾:“他真什么都没说?没说来接我吗?”
徐澄宁喝酒,看戏的表情:“没说,就说让你好好玩,他先睡了。”
林幼辛生气的踹一脚沙发。
这个讨厌的家伙!
旁边的小满、蓝烟和施陈都不知道她怎么了,默默喝酒,不敢搭话。
不过仅两分钟,她就想通不气了。
管他呢,能过过,不能过就离,谁离开谁过不了呢!
于是她潇洒的脱掉外套,去池子里跳舞。
周禀山穿戴整齐的迈进nuber酒吧,几乎毫不费力的就看见了他的新婚妻子,正穿着一件黑色丝绒抹胸裙跳舞,旁边还围着几个穿花衬衫的小青年,看样子像富二代。
她跳的很开心,腰枝轻扭,一双细白笔直的长腿毫不吝啬的展示出来,笑容张扬里几分慵懒,连头发丝儿都在发光,毫无意外的全场焦点。
如果忽略他此刻隐隐要失控的情绪,他大约也会真心赞美一句: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