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茉莉笑着摆手:“先别着急拒绝我,再想想,其他的都好说。”
坐在对面的徐澄宁冲她使了个眼色,林幼辛秒懂,下一句“不必”被她压回嗓子眼里。
“成,那我再考虑考虑。”
从会议室里出来,她和小宁挽着下楼。
“你今天怎么这么直接,人家好歹也是大导。”徐澄宁嗔她一眼,“生理期了?”
林幼辛怎么好和她说,自己是因为一而再再而三被耍生气,只能憋着气:“没事。就是不想浪费时间,反正迟早要拒绝。”
徐澄宁叹气:“不好说,宫导来和老顾打听你好几次了,我听老顾说,宫茉莉之所以愿意牵头做《苦尔》的电影,就是冲你来的。”
“我?”林幼辛不解,反手指着自己,“我有什么?娱乐圈又不缺长的好看的。”
“感觉吧,有时候电影脸也不是单纯看漂亮的。”
林幼辛不再争辩了。
“随便吧那就。”她说。
她很少内耗,更不会提前焦虑或担忧,这是这么多年来她形成的自我保护机制。
不过分关注自身、不过分完美主义、不追求万众瞩目和任何世俗意义的成功,就只开开心心的活着。
她不想再想了。
苏青河被她一条近三百字的小作文骂了过来,下午乖乖来排练,结束后请大家晚上去nuber酒吧玩,以做最近耽误大家排练进度的补偿。
林幼辛原本想回家的,但想到周禀山说的加班,忽然就不想回了。
爱做不做。
跟谁稀罕他似的。
一群人炸街似的冲去nub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