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好看。”他走过来,双手一撑,将她抵环在自己和书桌中间,低头,“不能看吗?”
他的眼神有点危险的热,她忽然偏过头:“不能!”
“为什么?我哪里没看过,吃都吃过了。”
他身上热气腾腾的,一点没有从外面回来的冷气。这样虚环着她,要碰不碰的,有种暧昧的试探。
她惊诧周禀山能说出这样的话,一时羞愤低骂:“臭流氓。”
“随便骂。”他轻笑一声低头。
他承认自己有些荡漾了,但没办法,是她先主动的,就要承担后果。
其实刚才在游廊里就有点想了,根本消不下去,只要她在眼前晃,那感觉就难以消失。
他不敢想真的做了以后还能不能正常去上班。
他想亲她,每时每刻每寸每缕都想。
于是他真的这么做了。
四下无人的他的卧室,他连幻想都不敢这么想。
骤雨只是在游廊里歇了一个来回,关上门,吻已经开始实质性的落在她的耳垂上,将其含进嘴里吮吸舔-弄,再放出来已经比石榴籽还红,于是他不忍再折磨,顺着耳垂往脖颈蔓延。
笔墨纸砚就在手边,但礼仪廉耻显然已经抛的毫无踪影。
这个位置有点低,周禀山托着她的臀坐在桌面上。
她好像偏爱红色,不管是外面的大衣,从里到外都是,连皮肤都染成了粉红色。
这还是第一次在灯下。
她不讨厌自己的吻,甚至回应,于是就这么虚无缥缈的掀来一眼,足以让他喉结滚动,猛然低头吻住她,扶着她的后脑推倒在书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