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辛犹豫,眼中神色异样,“那算了吧,睡坏腰不好呢。”
“好了,静水,麻烦你帮她拿一套干净的睡衣,一会儿送来我房间。”
“好,我那儿正好有新的。”
周禀山快被她可爱死了,心痒难耐,糊弄应和了静水两声,一把将人揽过,带着上楼。
他的房间还是最开始来西城读书时住的那间,后来虽然搬了家,但里面的陈设没变过,这么多年也保持一周清理三次的频律。
林幼辛自迈进来就好奇的到处看,但很快就失望了。
这间屋子里没有任何少年气息,也窥不得半分周禀山由少年时期自成年时期的转变,他好像十三岁就已经是一副三十岁的模样。
“这是你写的?”她指着那副天道酬勤的毛笔字问。
周禀山跟在她身后,寸步不移,“嗯。”
“几岁写的?”
“十五。”
她又重新看了眼,看不懂,但煞有其事的点评:“不错,笔力遒劲,很有天分。”
周禀山笑了声,“嗯,谢谢你。”
她这一晚上没少听他这样笑,低低的轻轻的,一下又一下的,就好像她是他撸的小猫咪,手里的小把件儿一样。
她忽然就有点生气。
好像从昨晚到今晚,两次主动就像移交了主动权似的,他对自己已经很少有那种小心翼翼的感觉,更多是游刃有余。
不好,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你看着我笑什么笑!”她佯装嗔怒的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