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禀山在刷牙时忍不住走神,因为体验过于新鲜,一些连想象和梦境都无法涉及关照的画面总在不经意间跳跃出来,并且都在不断的刺激着他的视觉神经和脑神经。
于林幼辛而言,陌生的耻意同样在不经意的时刻漫上来,但她已经不愿意去回忆失控的那半小时。
周禀山回来就洗过澡了,这时候似乎也应该再洗一遍凉的,但他没去,只是一本正经的挤牙膏,预备再刷一遍牙。
林幼辛从镜子里看一眼,很大一团,然后像被烫到似的移开:“你怎么还没好啊。”
“你那样我怎么能好。”不更厉害就不错了。
“说了帮你啊”
“会弄脏你,算了。”
林幼辛红着脸不说话了,小声嘀咕:“弄脏就弄脏啊”
周禀山立刻觑她一眼,感觉又有热度往下涌,警告的捏她手,“不许胡说。”
他刷牙很快,也不觉得刚才的事有什么心理障碍,做的很自然。
“从排练室回来前洗过澡了?”他从镜子里看她。
“嗯,排练结束一身汗,还要出去玩,不洗不舒服。你怎么知道?”
他将漱口水吐掉,一本正经:“因为闻起来很甜。”
林幼辛霎时红了脸,深吸好几口气,发现最后还是比不过天赋选手,只好绷着脸,“哦,我不知道,你闻错了吧。”
周禀山笑,抽了张洗脸巾擦干净嘴上的水珠:“这样啊,那我下次仔细尝尝,确认后告诉你。”
这浴室是待不下去了,她羞愤,扭头回床上。
她常睡的那边像打翻了水杯般湿了很大一快,换了新床单也不太能盖住,摸上去湿塌塌的,周禀山一出来就看见她在拿手摸,脑仁一紧,“你在做什么?”
“很湿,怎么睡?”
这时候她又单纯善良的像个孩子,真心为他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