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漂亮,幼辛。”
在月色的辉映之下,他的呼吸渐沉,眼中却没有任何亵渎,而是满含欣赏和爱意。
他对她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她甚至在此刻分神去想,怎么会有人将他看作是“天山冰莲”呢?
她不理解。
只不过周禀山的评价无论诚实与否确实都让她有些无所适从,她被他的眼神烫了一下,因为太陌生也太羞耻了,还有一种无以名状的情绪自心里生根发芽。
而此刻,因为他的温柔,她甚至浅浅觉得愧疚,她不该和他发脾气的,也许他真的有他的节奏要顾,她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这个想法一直盘踞在她的脑子里,直到浴室里温热的水流漫过胸口,她稍稍蹙眉,才勉强将“温柔”两个字加上双引号。
她清理的很快速,因为她觉得上一道假手于人的工序似乎已经代偿了当下一部分工作量。
从浴室里洗漱好出来,周禀山刚换好新床品。
“在医院加了好几天班,一时没顾上,今天顺手把床品换一下。”
卧室里终于开了灯,不算太亮的灯光下,她还有点尴尬,但对方已经神色自若并此地无银的解释完走过来,低头就要亲她。
今夜像启动了什么亲吻机制一样。
“你”她呼吸还有点不稳,偏头躲,“你先漱口”
吃饱的小兽已经没有欲求不满时的张牙舞爪,反而嫌弃伺候完她的仆人。
真是小公主。
周禀山失笑:“这个也嫌弃?”
她鼓了下脸,慢吞吞的推他:“不管,你先去”
周禀山捞过她的手,一起拉进浴室:“陪我。”
仅次于交融的亲密接触,让两个人都有点受不了身体分离,林幼辛没有异议,乖顺的由他牵着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