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静潼和程灏每年都来,自然知道林介平在说什么,夫妻俩对视一眼,眼中掩不住的可怜唏嘘。
每当这种时候林幼辛就很不愿意去看任何人的眼神。
她讨厌被可怜,也讨厌被怜悯。
即便没有父母,她也可以把自己照顾的很好,没什么大不了。
一时间饭桌上格外安静,只有碗盏磕碰和豆苗儿咿咿呀呀的声音。
而桌上唯一不知情的周禀山也没有任何想要询问的意图,只是偶尔看向林幼辛的眼神里,几分隐隐的担忧,但藏的很好。
“禀山,听说你父亲和阿姨从京北过来了,今天元旦,晚上去你爷爷那儿吃个饭吧。”
氛围实在太僵,林介平拿他浅浅转移一下话题。
“看幼辛的意思,我都可以,去不去无所谓。”周禀山不紧不慢道。
林介平皱眉。
让这两人结婚可算凑好了,简直一个赛一个的冷心。
曲静潼夫妇再次对视一眼,这两人绝配啊。
老爷子叹气:“那怎么能行,总归是礼数,不然人家要说我们林家不懂规矩了。幼辛,你说呢?”
“那就去好了。”林幼辛神色恹恹的,“全世界都是规矩,怎么就那么多规矩。”
临时增加一份行程,林幼辛重新上楼画妆,换衣服,曲静潼陪她一起。
程灏自认昨晚和周禀山喝酒喝出点交情来,又是连襟,这时候悄悄把他拉去一旁。
“小姨子今天心情不好,去你们家的时候,你多照顾着点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