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急切,舌头凶猛的刺进来反复探路打圈,从略微青涩到驾轻就熟,不断的勾缠吸吮,同时对深度的探索到了痴迷的地步,咂咂水声里,她被亲的不断后仰,很难呼吸。
这种几乎窒息的吻法让她有点站立不住,甚至手脚发软。
周禀山察觉后来抱她,力气大的惊人,有力的手臂钳的她腰都痛。
最后被托着吻了很久,宛如一颗没有自主意识的浮萍,只将手里紧攥的t恤领口当自己的救命稻草,连怎么结束的都忘了。
唇舌彻底分开的时候,周禀山贴着她的额缓了好一阵,才将那股欲/望压下去,强制自己不要回忆刚才的湿热与滑腻。
“对不起,是不是亲痛了。”
林幼辛抬眸看他一眼,眼眶里湿漉漉的像呈了两汪清澈的湖水,一眉一眼都带着流转的春意。
她轻喘着,呼吸还不太均匀:“说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做什么。”
说着她偏开头,用指尖悄悄揩去眼角溢出来的生理眼泪。
她老早就知道,自己并不排斥周禀山,但此刻就是忍不住嗔怪他。
因为真的有点疼了。
这个大力怪!
周禀山也没有料想到自己会如此失态。
这一周他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感情,不敢回房间睡觉,不敢靠她太近,就是害怕自己无名的嫉妒吓到她。
可今天还是失态了。
他甚至不知该如何解释。
“对不起。”
他认真的再看着她说一遍。
“复读机。”
林幼辛无语,低低吐槽一句,直接推开他走去沙发,从包里翻出卸妆湿巾。
不用看,她口红一定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