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拿第几?”
“第三。”
“前二是不是专业滑雪运动员?”
周禀山不好意思的轻咳:“是。”
林幼辛直接翻他个大大的白眼,她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能这样凡尔赛。
她气笑了,直接挣脱他的手:“好,你厉害你真棒,是我自作多情了。以后你说什么一点点、稍微会的时候,我都不会相信,更不会帮你给我朋友说好话。放开!”
手被甩开的瞬间,周禀山微不可察的皱了眉,但他瞬间捕捉到了有效信息。
“你在你朋友面前说我好话了?”
林幼辛将脸一偏,冷眉冷眼:“没有,说坏话了。”
周禀山沉默。
他承认他有激进的想法,因为今天一上午他们都没有好好说几句话,而赢了徐澄宁就能快点下山陪她,所以他采取了速战速决的滑法。
可这些话说出来会吓到她吧,连闻褚都能看出他不太情愿给她自由空间。
“幼辛,我个性相对内敛,没办法把一百分的东西说成一百或一百五,七十分在我这里就是最高标准了。所以我真的不是存心骗你,是我的性格问题。”
“如果因为我让你在你朋友面前丢面子的话,我现在去给她赔礼道歉,好吗?”
周禀山试探的弓腰,与她视线齐平,将她拢在自己身前。
他们的情感基础太薄弱了,即便有一张合法证书,也说明不了什么,她有随时离开的权利,而他必须抓紧与她相处的时间,来为自己多求一丝生机。
骤然的四目相对,林幼辛有一瞬间的气焰熄火。
她也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作,因为这根本不值得生气,也不值得周禀山去道歉。
她应该承认的是,自己被小宁的那句“自作多情”刺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