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真的干过太多“为他着想”的蠢事,可结果呢,人家根本不领情,时过境迁后都像大巴掌一样扇回她的脸上。
可她确实就是这样一个烂好人啊。
看不得人被为难,看不得人受委屈,看不得有才华但贫穷的人一辈子陷在泥里,总想力所能及去帮一帮,哪怕结果是自作多情。
她和周禀山一样,也改变不了自己的性格。
“算了,你不用道歉了,其实和你没什么关系。”林幼辛低下头,感概的呼出一口气,“是我的问题。”
比起讨伐他人,自我讨伐更让她觉得舒心。
周禀山皱眉:“你没有任何问题,幼辛,你很好。”
她不会知道,她每一次站出来替他说话的时候,他有多心动。
他太笃定了,惹得林幼辛好笑抬眸。
这人明明是个冷面冰山,相处也没多久,却总是对她鼓励式教育。
怎么高中给她讲数学题的时候没见他这么好说话?
“你说好就好吧,我不反对。”
“那我们和好了吗?”
“嗯。”
她点点头,手指无意识抠着自己针织衫的边边。
午后时光,雪场酒店的落地窗外透进一处轻薄朦胧的雪意。
陌生的房间里很安静,酒店选品的香氛应该是玫瑰花的味道,于是一股隐秘的氛围悄悄蔓延。
周禀山低头看她玩自己细白粉红的手指,喉结微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