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了下,然后眼睛扑闪扑闪的错开目光,却觉得他好像没有那么低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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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市区到景平滑雪场需要三个小时。
早上七点半从市区出发,到达西城和京北中间的滑雪场已经快上午十一点的光景。
“这时候的雪正合适,你们滑单板还是双板?”
这家雪场林幼辛和徐澄宁常来,算是他们剧团的保留节目,以前每年封箱场结束后都要来消遣。
一群人要去换滑雪服,然后准备坐缆车去山顶,只有林幼辛委屈巴巴等在外面:“我在山脚等你们。”
她腿脚还没好利索,徐澄宁记恨她瞒了自己一个月,故意挑了滑雪眼馋她,叫她只能看不能玩。
临走前她悄悄拉住徐澄宁:“你不要太为难人,周大哥只稍微学过滑雪,别搞受伤。”
徐澄宁嫌弃的看她一眼:“瞧你那出息,心疼男人倒大霉啊。”
林幼辛不服:“我分明是善良。”
徐澄宁切一声:“烂好人。”
闻褚已经换好了滑雪服,一身荧光粉,骚的没边,胳膊搭在他肩膀上。
“老周,你还是单板?”
周禀山没眼看,握着手机回几条工作消息,“嗯。”
他有洁癖,来滑雪自带滑雪服,一身黑加一块黑板,一看就知道这是pro级别的。
徐澄宁提了自己存在这里的雪具,一出来见周禀山这身打扮就知道不简单,心中嘀咕,这真的是稍微学过?不会是来装逼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