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发问的徐澄宁,忍笑到浑身颤抖:“好的哥,咱别这么严肃好吗?我害怕。你在家里真的不会吓到你老婆吗?她特松弛一个人。”
闻褚当即也从副驾转过身,跟着起哄讨伐周禀山。
“徐澄宁是吧,姐妹儿,你别介意啊,我们家老周就这风格,在医学院读书的时候,他外号就是冰山来着,冷的冻死人,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确实够冷的。”曲静潼也煞有介事的感概。
有时候陌生的气氛总要通过献祭什么可以随意打趣的人来破冰或烘到高-潮,但林幼辛不喜欢这种方式。
周禀山似乎已经习惯了别人对他的调侃,就默默的听着,一副别人说什么他都接受的模样。
只是偶尔看向林幼辛的眼神中有几分无措,好像真在怀疑自己吓到了她。
林幼辛被他看的心里一软,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觉得有点难受。
于是大小姐立刻冷光直冒的盯向闻褚,微笑开刀:“闻大哥,他被人取外号冰山,那你在医学院叫什么呢?你这么会说话,是不是叫花丛”
“哎哎哎,嫂子嫂子,可不兴瞎说啊,我特纯情一个人。”
闻褚吓得差点跳起来。
他上次就在林幼辛这儿栽过一回,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人家夫妻一体,一句玩笑都不能开的。
他急忙向周禀山求救:“老周,快帮我说句话!我可没有欺负你的意思。”
周禀山缓缓垂眸,只是拉过林幼辛的手握着,似乎没听见。
闻褚气笑了:“”
丫的,你这碗千年老茶!
林幼辛哼一声,也不再计较,准备从包里拿水喝,一回头对上周禀山的目光。
他不知看了自己多久,那双黑眸像幽沉潭水,看似平静却暗流涌动,很有侵略性,像能把她吸进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