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几天,基本都是隋姨和周禀山来照顾她。白天隋姨来照顾她,晚上就轮到周禀山。
林幼辛想过让隋姨晚上也留下,万一晚上有特殊情况也方便照顾她,但被林介平严辞拒绝了。
林介平:“晚上禀山都回去了,你还扣着你隋姨做什么?你想饿死我?”
林幼辛无语,只好说:“好好好,还给您好了吧!”
以前林介平恨不得把她放在手心上捧着,有个小病小灾都要一天三次的来看,现在倒好,连隋姨都不能借给她了。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她吃饭的时候和隋姨抱怨,说爷爷越来越老小孩了,把您借我几天都不行。
隋姨哼哼一笑:“你要这么想可就想歪了。你爷爷才不是老小孩,老爷子是想着,你和禀山才新婚一个月,正是培养感情的时候,我晚上照顾你算怎么回事?叫人家独守空房?”
林幼辛听她说,差点被自己手里的汤呛到,脸红:“我脚都这样了,还能做什么啊!他是禽兽吗?”
隋姨微怔,随后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我又没说那个,你怎么就想到那儿了?”
林幼辛深吸一口气,红着脸喝汤,不再说话。
她觉得林家人都成精了。
有了林介平的强势介入,晚上照顾她的责任,就成功的移交到了周禀山身上。
不过因祸得福的是,这几天因为她的脚伤,晚上再同床共枕的时候,两人之间少了几分尴尬。
尤其有时候,周禀山晚饭后还要在书房看论文写论文才能休息,两人接触的时间就更少。
最多的就是医患间的问候——
“今天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