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可以,你去上班吧。”她都被照顾的不好意思了。
周禀山半蹲着,手上给她连接平板电源线,“没事,时间还够,我等隋姨来了再走。”
他半蹲着,没有再提什么哥哥妹妹的事,平淡的像接受了这个事实。
有点任劳任怨的劳工不仅没有报酬,甚至要倒贴那意思。
“其实今天是个意外。”林幼辛看着他,忽然略有干瘪的开口。
周禀山手一顿,心有所料的问,“什么?”
“送我来的是我闺蜜,领证之前她在外地出差,领证那几天我又有点私事,所以一直没机会告诉她。今天时机也不对,这才隐瞒了。”
林幼辛心里清楚,其实也不完全是这个原因,但具体为什么不想承认,她也没太想明白。
周禀山低着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所以你以后都不打算说了?”
“当然不是,我是那种人吗?”林幼辛下意识挺直背,小声嘟囔。
合法夫妻,又不是见不得人的关系,有什么好隐婚的。
周禀山抬眸看她,唇边一点微弱笑意:“哦,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说。”
卧室的气温以及明亮度被调节至适合睡觉的数值,他半蹲在床边看她,在影影绰绰的昏暗房间里,莫名有种无形的压迫感。
林幼辛抱着毯子一角,有些为难的深吸一口气:“下次见面?”
玄关口穿来开门的声音,是隋姨来了。
周禀山看她一眼,最后什么都没说,只伸手揉揉她的头,“我去上班了。”
卧室门被关上,林幼辛心情沉重的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发现脑子里一团乱麻,什么都想不通,最后干脆关掉手机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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