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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三更,盛夏被渴醒,一动,全身像是散了架一样疼。而床的另一边,是空的。

她哀嚎着坐起来,掀开被子一瞧,发现身体上都是淤青。

该死的狗男人!盛夏咬牙切齿。

祁佑白穿着浴袍,站在阳台上吹风,指尖夹了一根烟,却没抽。发现了卧室的声响,他走进去,看人醒了,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就要喂她水。

盛夏心里还有气,偏着头就是不喝,祁佑白直接自己含了一口,渡到她的嘴巴里。

干涸沙哑的嗓子终于舒服许多,可是口头上盛夏还是不放过他,骂了他一句:“变态!”

祁佑白没反驳,反而笑了笑:“知道我是变态你还敢骗我?”

“我怎么骗你了?”

“你说呢?一边跟我谈地下情,又一边给别人当未婚妻。”他捏了捏她的脸颊,威胁道:“夏夏,没有下次了,再被我发现我打断你的腿。”

盛夏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当然了,在气头上时,她软硬都不吃,抢过他手中的杯子一口气把水喝完,等自己舒服了,重重地把狗男人推开,大言不惭道:“这才哪儿到哪儿?你有本事把我手脚都打断。”

祁佑白很是头疼,他叹气,坐到床边,揉了揉太阳穴,他不知道好好的她为什么又变成这样了,明明前一天,他们还是好好的,如胶似漆。

他很害怕,现在的情况,就像五年前那次,她也是对他笑着说了情话,还勾引他做了情事,让他在非常想与她结婚的时候,一句话不说就甩了他。

于是,祁佑白软了声音,有点哀求的语气,问她:“夏夏,我身边的人,谁又给你委屈受了?你告诉我,不管是谁,我替你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