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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宇在门口不放心地大喊:“夏夏,你有没有事?需要我帮忙吗?”

盛夏还听到小糖果在问程宇,说夏夏阿姨是不是在里面晕倒了,我们要不要喊人过来?

她头皮一麻,羞耻和恐惧的情绪,瞬间交织地从心底迸发出来,盛夏哽咽着,掐着祁佑白的手臂,说:“求你。”

祁佑白温柔地吻去了她的泪水,又亲了亲她的眼皮,双臂用着力,然后仰起头,附在她耳边,轻声地呢喃道:“夏夏,吻我。”

盛夏简直没有任何办法,祁佑白好歹在a市也是个上过财经报纸头版头条的知名人物,与他在卫生间厮混,若被人发现了,盛夏觉得她后半辈子都没脸活了,还不如去跳楼呢,早死早超生,回去就让她爸妈给她烧点纸钱,让她提前去阎王爷那儿排队去吧。

她在心里恨得牙痒痒,偷偷骂了他无数遍狗男人,可是他的话却又不敢不听,只好主动低下头,抱着他的脖子,将自己的唇和舌全都送了过去。

祁佑白吻得凶,把人亲的直哭,在盛夏最后一丝理智快要堙灭之际,她用仅剩的力气推开他的胸膛,用祈求可怜的眼神注视着他。

她害怕程宇会带人过来,万一让服务员把隔间的门打开了……

岂料祁佑白边吻边安慰她,让她放心,说没事的。

盛夏拼命去抢自己的手机,抢过来之后,发现祁佑白不知何时,给程宇发了消息,说自己已经回家了,让他不要打扰她。

盛夏心中绷着的那根钢丝终于松了劲,她彻底放下心来。

……

盛夏最后是被祁佑白抱上车的,一品斋的卫生间内没有半点痕迹,而祁佑白的西装外套和裤子却全脏了。

回了公寓,她被他扔在了主卧的大床上,她全身没有半点力气,任人摆弄,撞了一个小时,祁佑白又抱着人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