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助说的对,他现在挣得是他老婆的家底,不能任性不上班。
今日a市晴空万里,阳光明媚,是个难得的好天气。盛夏穿了一条亮色的连衣裙,陪着程宇全家在一品斋吃饭。
这是程宇爷爷最后的心愿,想在去世前,看到全家人乐呵呵地聚在一起吃一顿饭,想最后再尝一尝一品斋的酱鸭。
自从上次盛夏离开以后,老人的身体情况突然不好了,而昨天,医院下了最后通牒,劝家属把老人接回去,说他几乎没什么救治可能了,还不如顺着老人的意愿,尽可能的让他高高兴兴地度过最后的日子。
盛夏在赶来之前,被程宇拜托,千万要开开心心的。所以她在着装上专门避开了沉重的深色系。
碰面之后,没想到程宇也穿了同颜色的外套,两个人走在一起,在他人眼中,活脱脱一对郎才女貌的小夫妻。
程宇爷爷这次发病,憔悴了许多,路不能走了,也不太能开口讲话了,说话只能发出几个单音节的字词,盛夏虽然听不懂,可是看老人的眼神和手势,也不难猜,是在说让他们两个带着小糖果好好过日子。
盛夏压下心中的难过和眼角的湿润。专门抱着小糖果,坐在了程宇爷爷的身边。老人目前最放心不下的,应该就是没有看到他们两个领证结婚了,所以程家人专门让盛夏多陪陪老爷子。
他坐在轮椅上,另一边坐着的,是他大女儿,用筷子夹了酱鸭最嫩的部位,一口一口喂给他。
盛夏压根没有吃饭的心思,全程光照顾小糖果了,小孩儿的心思全写在脸上,别人看不到的角落里,她偷偷摸着眼泪,然后乖巧地对盛夏说:“夏夏阿姨,你把我放下来吧,我很重的,抱着我你也吃不好饭。”
盛夏摸了摸她的头,看她要哭不哭的样子,有些心疼。她说:“没事,小糖果不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