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白,你不继续了?”她不可置信地问道,他还是不是男人了?
祁佑白丢下一句“我先洗,今晚我去沙发上睡。”然后脚步慌乱地跑进了浴室。
眼看自己被人抛下,盛夏气鼓鼓地攥着拳头锤着床,心道太丢人太丢人了,她都这么主动了,这个木头桩子怎么还是不上钩?没答应复合之前,他明明对她死缠烂打,能占便宜就占便宜的。
气愤地等那人从浴室出来,盛夏直接把人堵在了墙角。
祁佑白穿着浴袍,里面什么都没穿,他有些怕她,不断躲着她的目光:“夏夏,快去洗吧,水还是热的呢。”
盛夏一只手撑在墙壁上,另一只手拽着他的领子,把人拽的低了头,弯了腰,视线与她齐平之后,才开始壁咚,然后凶巴巴地问他:“祁佑白,放在嘴边的肉,你怎么不吃呢?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偷吃山珍海味了?”
这什么跟什么呀?
祁佑白好笑地叹了声气,直接把人抱起来,趁她不备,又扔到了床上,傲娇道:“说什么呢你,再乱说打你屁屁,还有啊,你以为我是那么容易得手的?盛小姐,要不要我提醒你一句,我现在可是连个正式身份都没有呢。”
说着,就要往外走。
“哎,”盛夏喊住他:“给你个身份就可以了?”
祁佑白转身,快步走来,然后凶巴巴地在她右脸上咬了一口。
盛夏痛呼,用手一摸,这狗男人居然在她脸上给她咬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他说:“你想的倒挺美,什么时候给我发个红本本了,我再让你动我。”
说完,系紧了自己的浴袍,果断去了卧室外面。
盛夏失望地怪叫一声,没骨头似的瘫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