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成功把盛夏逗笑,扔掉他的手臂:“我去你的,你能不能正经点儿?”

盛军低下脑袋看她:“不生气了?也不伤心了?那我们好好谈谈?”

盛夏深深呼出口气,点点头:“行吧。”她转身坐在床边,双手抱胸,先说了软话:“我之前就是话赶话,所以才那么说了几句,我也没真的觉得你会因为那十万块钱就非得撮合我们。”

“主要是……你的行为让我特别想不通,你是我哥哥啊,我亲哥,你又不是祁佑白的哥哥,你干嘛那么向着他?”

盛军下意识双手摸了摸自己裤子口袋,像在找什么东西,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哦”了一声,“你等等啊,好像在我抽屉里,我去拿个东西过来。”

盛夏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跟她谈个心,还要拿东西?

她叹口气,等了几分钟,人马上回来了。

盛军拿的是个旧手机,还是他上大学的时候,盛母买给他的,盛夏帮他挑的牌子。

盛夏看到后,挑了挑眉:“你拿个你的破手机回来干嘛?这跟我们的谈话有什么关系?”

盛军嘿嘿一笑,开机之后,把录音翻出来,意味深长道:“你听了它以后就知道了。”

盛夏不以为意,接过手机,点了播放,房间内忽然响起一阵鬼哭狼嚎。她起初还未反应过来,听了十几秒之后,发现里面传出来那个痛哭流涕的醉鬼哭声,原来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