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盛夏叹口气,保安大叔也怪不容易的。
车停了,停在她居住的单元楼门口。
她一只手解开安全带,另只手去摸车门把手,刚放上去,祁佑白将锁打开,她顺利开了车门,推开了一条缝。
“夏夏。”祁佑白赶紧喊住她。
盛夏背对着他,虽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在犹豫,仿佛想对她说些什么,又不敢说,怕惹她厌烦。
等了一会儿,就在她心生不耐,想问他到底要干嘛的时候,听到祁佑白说:“上去以后给我发个消息吧,让我知道你到家了。”
她不是已经到了吗?就这么点距离还要发消息?再说了,他不是还没通过她的好友申请吗?
盛夏一言不发,冷着脸下车了,关车门的时候,把门关得震天响。给车里的人留了个冷漠的背影,一眼没有回头望,果断地走进了楼栋大门。
电梯迟迟停在负二楼,听声音,应该是有人在下面搬东西,一时半会儿上不来。她走了楼梯,爬到五楼拐角处时,路过楼道窗户,朝外张望了一眼。
楼底下还停着一辆黑色卡宴,车前灯全亮着,看不清车里的人影。
盛夏深深叹了口气,背靠着墙壁,回想祁佑白半个小时前说过的话,眼角忽然就潮湿了。
她原来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早就不在乎了,可是,她现在为什么还会觉得很委屈呢?
都怪祁佑白,都怪他!为什么非要翻出她早就遗忘的前尘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