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吸了吸鼻子,把眼角的那点湿润用手背擦拭干净,一边上楼梯,一边去翻包里的钥匙。
全家人都已经休息了,客厅一片漆黑,只有她的卧室亮了盏小台灯,暖黄色的灯光从门口处撒下一片光亮,由里及外延伸出一道黑影,盛夏仔细瞧了瞧,地上那个圆圆的还会动的黑影,应该是某个人的大脑袋。
她用脚趾头想想,也能猜得到是谁等在她房间里。
走进去时,盛军已经睡着了,坐在她的单人小沙发上,左手支着下巴,脑袋小鸡啄米似的打着瞌睡。
她把单肩包朝沙发上甩过去,正好砸在盛军的身上,他被吓得一激灵,大喊了一声“谁?”整个人跳起来摔在地上,摔了个屁股蹲,可能是摔疼了,捂着屁股“哎呦哎呦”地喊着,样子十分滑稽。
可盛夏脸上没有丝毫笑意,她按开房间的大灯,拿了一个小巧可爱的美工刀,去拆写字桌上放着的快递。
那是她前几天买的护肤品,还没拆盒呢。
“你回来了?”盛军揉着屁股站起来,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给她捡起地上的单肩包,放到沙发上,说道:“吓死我了,我以为是个什么东西。”
盛夏没理,冷着脸继续拆包装。
盛军察觉到她不开心的情绪,嬉皮笑脸走过去,瞧她:“生我的气了?夏夏?”
盛夏把脸扭到另一边。
“哎呀,别生我气嘛,我知道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把你丢下自己开车走人,可我那不是还是为了撮合你和小祁嘛,他比程宇这个二婚带娃的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