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自然下垂,另外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夹了一根烟头,很短,明灭之间,烟头的火星接触到了他的手指指缝,可是祁佑白却仿佛一丝知觉都没有,反而将整个烟头完全裹进了手掌心中。

紧紧攥着,手背上的青筋再次鼓起。

很快,火星灭了。

他松开手掌,烟头带着一丝血迹和焦味,落在地上。

祁佑白长腿一跨,再次迈进黑暗,两只手捧起盛夏的脸,又狠狠吻上去。

“别——”

盛夏扭头躲避,双手支在胸前抵抗他的侵略,可与此同时,她掉在地上的手机,通话竟然拨通了,盛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动作一顿,意志一个松懈,让祁佑白再次得逞。

“喂?盛夏?”

他两只手分别扼住她的手腕,高举过她的头顶,压在柱子上。又湿又热的舌头长驱直入,一点儿没跟她客气。

“我没找到小祁,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吧,问问他回去了没。”

一下重过一下,盛夏忍不住想呻吟出声,完全靠着毅力死死拦住那些羞人的声音,可他像个土匪一样,毫不顾忌地在她口中扫荡,每个角落都游走一遍,兴头上,还吮着她的舌尖重重一吸,盛夏顿时双腿发软,手臂再也没了力气抵抗。

“喂?盛夏?怎么不说话?咋地,还生我的气了?”

祁佑白松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放在他的脖子上,在她身体顺着柱子往下滑的时候,右臂牢牢禁锢住了她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