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军还在那头说着:“小气鬼,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刚才吃饭的时候,为什么好好坐到程宇身边?”

盛夏眼睛瞬间睁开,舌尖一疼,这个狗男人居然狠狠咬了她一口!

唾液混着血腥味,祁佑白统统咽下去,闭着眼睛,好似在品尝一块他已肖想许久的甜点。

黑暗中,女人柔软的布料和男人硬挺的西装,摩擦在一起响起窸窸窣窣的细微动静,除此之外,只有两个人不断交换口液,不自禁发出的啧啧声响。

这种暧昧的声音,在她耳边放大,羞红了她的脸颊。

一颗心悬在半空,舌尖上的疼痛混着欢愉,像电流流经她的四肢百骸,肌肤上很快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盛夏后来不再反抗,甚至主动配合了起来,亲着亲着,两个人就都不行了。这种久违的刺激感,在她心底深处升腾起更大的渴望,脑海中不自觉冒出那句“三十岁的女人如狼似虎”这种羞人的话。

她一边享受着,又一边唾弃自己垂涎美色,本来应该是很理直气壮质问他的一件事,这下反倒是她不怎么在理了,心虚,果真是年纪大了开始想男人了吗?

就在她意识快要模糊,缺氧之际,祁佑白放开了她,然后把她的身体紧紧抱在了怀里。

盛军已经挂断了通话,二人都不知道是何时挂断的,盛夏只记得盛军最后嘱咐她,一定要确认祁佑白的安全。

真是胳膊肘往外拐,比起她这个亲妹妹,祁佑白更像他的亲弟弟,也不知道他俩之间到底发生了怎样的故事,才会使这种关系突飞猛进。

盛夏想,她回去以后一定要问问盛军。

两具滚烫的身躯紧紧挨着,互相都能感觉到对方快速跳动的心脏。

他们隐匿于平静又热烈的黑夜中,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直到,三三两两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是一家四口,一对小夫妻和他们的两个儿女。

两个小孩子叽叽喳喳,高兴地在说着什么,夫妻俩夹着声音,温柔地跟小朋友们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