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父让客人坐着,盛军和盛夏跑了两趟,将菜上齐全,然后所有人开始落座。
盛军贴着祁佑白坐,跟程宇隔了好大段距离,盛母指挥他:“你往那边坐坐,空出来的地方都能躺着睡觉了。”
盛夏知道盛军不喜欢程宇,肯定不会坐过去的。因此,她本来坐在祁佑白另一旁的板凳上,现在主动提议:“我坐那儿吧。”
祁佑白没看她,但是盛夏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能感觉到很不对劲,周围气压低的要命。
他们家地方不大,没专门吃饭的地方,平时吃饭就在客厅中央,电视机对面的这张大茶几上。挨着沙发,位置不够了再加板凳。
盛夏不过去的话,总觉得怪怪的,像在孤立程宇一样,而且说实在的,沙发更舒服。
顶着压力,她坐过去了。
盛母朝盛父意有所指地抬了抬下巴,盛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二人就这样达成了一个不靠谱的共识:原来自己闺女更中意程宇啊!
所以接下来的用餐时间,他俩明显对程宇的家庭情况更感兴趣。
祁佑白根本没胃口,但还是配合的吃完了一碗米饭,他记得上大学的时候,盛夏跟他说起过,他们家从小不让孩子剩饭剩菜的。
“小祁啊,你也来喝几杯,不过印象里你好像不太能喝酒的,现在可以吗?酒量怎么样了?”
“他现在……”也不太能喝。
盛夏还未将话说完,祁佑白打断了她,道:我现在酒量还可以,叔叔。”
盛父给他倒了一杯:“来,今天我们三个大男人不醉不归!”
盛母丢脸死了,这死老头子,平时除了养花钓鱼就是喜欢喝点小酒,上头了什么屁话都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