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父叹了一口气:“人老了都有这一遭,放宽心,尽量让他过的开心就好,最后不要留有遗憾。”

程宇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这不是又来麻烦夏夏了么。”

“不麻烦,这有什么麻烦的。”

“老人家自前年和夏夏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就总是念叨她,想见见她,所以我只能厚着脸皮上门来拜托她了。”

听到这句话,祁佑白不动声色看了程宇一眼,眼神冷漠。

程宇从余光里察觉到了,却佯装没看见。

盛父和程宇明显更熟络,拿过茶几上摆着的酒瓶,随手给他倒了一杯。

“我们夏夏啊,是个热心肠的好姑娘,好多老人都喜欢她,要帮什么忙,你尽管跟她说,没事儿的。”

“哎,谢谢叔叔,夏夏确实是个好姑娘。”

程宇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哎,盛军和夏夏呢,他们去哪儿了?”

盛父才反应过来,儿子闺女怎么把客人扔这儿,自己跑了。

“我去洗了个脸。”盛夏从卧室出来。她的口红清水洗不干净,用了卸妆油,完了又洗了个脸,费了点时间。

盛军去换了身衣服,出来以后径直朝祁佑白走去,坐在了他的旁边。

盛父本来接着要给小祁倒酒的,这一打岔,他也忘了,自顾自地跟程宇喝了起来。

“菜好了,快来端菜吧!”盛母在厨房内喊道。